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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1/2008 威海流水帐 从威海回来了 在国际海水浴场下海游泳,感觉不错 夜里在海边踏浪,看着烟花与孔明灯 吃了皮皮虾、墨鱼仔、蚝、扇贝、虾等等海鲜 但是烹调口味不太对我的胃口 到了蓬莱却很遗憾没有去蓬莱阁,此行的一大遗憾 上了刘公岛,在渡轮来回过程中,看到无数漂浮的水母 水师提督府里看到锈迹斑斑的“济远号”的遗物 北洋水师学堂里宿舍、课室、办公室依旧,但野草却诉说着悲凉 丁汝昌寓所向世人倾诉着主人的无奈 钻进黄岛炮台伸手不见五指的坑道 站在荒草丛生的炮位眺望大海 走马观花地参观刘公岛博览园 走过威海的幸福门,不知有没沾点幸福回来 在威海见到几家KFC,却似乎没见过M记 市区里道路比较窄,但人气比较旺 其他地区路很宽但人很少,给人偏僻的感觉 地图看着很远,公车站数着挺多,但其实离得很近 打的时司机都会很主动的给抹掉零头 5/20/2007 游白云观、首都博物馆本来想着周六睡个懒觉,不过昨晚两点多时忽然改变主意打算出去转转。于是乎半夜里查了下地图,定了今天的出行路线:白云观——首都博物馆。 早上还是没能早起,在南门坐26路到了白云观已经十一点过了。这座名气颇大的道观比我想象的要大,是全真教派的一大胜地。说起这座著名道观,不得不提的是两个人物,那便是武侠爱好者耳熟能详的:长春真人丘处机及其弟子尹志平,丘道长羽化后便是尹志平于此建殿供奉遗骨。 大道观香火果然非常旺,一走进山门,看到的人手里几乎都拿着巨大的香,各殿前的香炉也一直烟火缭绕。道教毕竟是本土宗教,供奉的诸神中不乏我们所熟知的名人,除了长春真人外,还有比干、关羽、孔子、朱熹、孙思邈、张仲景、华佗等等,看来倒是颇为亲切。记起曾在果园和人讨论过道教诸神的事,说过人们对伟人的崇拜与依赖,也是造神的一定程度上的原因。今天在观里,还发现了供奉观音大士的慈航殿,看来果然如《西游记》描写的一样,观音在佛、道两家都颇有地位,或许也正因为这样,中国长期以来有着救苦救难大慈大悲观世音的说法。宗教,是一种信仰,是一种思想,是一种人生观、世界观,神是这种信仰下产生的先知智者。但对于许多求神拜佛的人来说,神佛只是一棵许愿树,我将愿望告诉神,神帮我实现愿望,我再把事先许下的事物供到神前,下次有事再来这一过程,如此而已。今日在白云观中,我看到殿前有道教跪拜之礼,但走完一圈,发现众善男信女虔诚的跪拜中竟似乎大部分都是佛家礼节。不过也许神的境界已经很高了,对于凡夫俗子这一细节也是一笑而过,仍然能满足大家的愿望,因为我看观中多处殿堂挂着相互遮掩的锦旗,基本都是表达同一个意思:“有求必应”。 观中众信徒除了烧香跪拜之外,还有另一项活动:用双手摩挲一切看起来已被摸过千万遍已光滑发亮的物件。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故宫的铜门钉,应该是同一个道理了。此前曾听说观中有五只石猴,分布在不同地方,但今日来到这里我已然忘记,却是这大众的一摸提醒了我,看了大家摸的一些位子,果然找到了几只小石猴子,藏身极为隐秘,却也是难为大家这找猴子的精神了,在神面前,也是要讲究精诚所至、金石为开的。 我没有向神们跪拜,但在每个殿堂中,我仍然怀着敬意地立于神下,特别是那些为人民大众所熟识的人物的偶像下。因为在我心中,一个“敬”字,似乎比“求”字分量重了许多。(不过在离开道观后,忽然想起,既然此处仙家胜地如此有求必应,我在那里是不是应该虔诚一些去求个姻缘呢,呵呵 : P 不过已经出来了) 走出观门,日已过午,肚子也有些抗议了,却见迎面一拐一拐的走来一乞者,看着那脚似乎真是畸形了,向着我说“阿弥陀佛,给两毛钱买个馒头吃吧”。“在这道家门口,似乎应该说无量寿佛吧,怎么把阿弥陀佛给搬出过了?”心中虽这么想,不过还是给了他一块钱。门外还有两个算命的摊子,一老者鹤发但不童颜,坐在一个门洞里,似乎很专业;另一个是个妇人,却只摆在路边,看来比老者逊色不少。没算,直接走过。 附近饭店似乎不多,有一个什么北京一绝褡裢火烧的店已经满座,只能朝着首都博物馆的方向一路找去,结果在长安商场找到一家M记填了肚子。 吃饱了,过了十字路口便是首博,建筑规模颇为宏伟,过了安检,买了全票入场,由下而上依次参观:古都北京—历史文化篇、古都北京—城建篇、古代瓷器艺术精品展、古代佛像艺术精品展、京剧文化展、老北京民俗展,参观这几个展览初时尚颇为细心,但至后半部分,却已经是看得眼花缭乱,双脚发酸,也只能是走马观花,至楼下查了一下展示分区图,还发现有好些个地方没进去过,只能感叹展览规模之大。馆中有多处媒体视频展示,倒是很努力地朝3D场景靠近,有些地方还是能在一定程度上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。 在参观历北京史文化展览时,展区里有一小展区是“海陵王迁都”,是本展区中按顺序看来第一处豁然有小径的地方,本以为是正常的柜台展区,却忽然看见一片黑乎乎中忽然闪出一全身着白的长发女子,心中着实吓了一跳。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那黑洞洞的一片是通向小展区的小通道,白衣女子只是刚参观完出来的游客。于是便走进去看个究竟,越往里走却越发觉得一阵阴森森的感觉,环顾四周,却是两具巨大的汉白玉石椁,难道这阴森森便来源于此?看了石椁的介绍牌子,居然是完颜阿骨打及其王后的椁! 离开博物馆时,馆里正在热闹地举办一个“玄奘取经之路”摄影展的开幕式。 出了门,找到公车站上了车,打道回府。晚上与老友聊天时,忽然想起,今天是我的阳历生日,虽然一直以来都过的农历生日,不过,事实上,如果年龄也来个四舍五入,已经到而立之年了。人在时间面前,实在是渺小。从周口店的北京人,到今日之中国首都北京,多少人已被历史吞没、化成这片土地的一抹黄土,能为今人所乐道的风流人物,不过万万分之一罢了。想起首博中有一方石,石上有字许多,却极难识别,见介绍牌方知为纳兰容若的墓志铭,容若至今方三百余年,石已腐朽,如无纳兰词,无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又有谁人能知晓性德何许人也? 三十而立,能否而立,不得而知。唯一能知道的是:不想而立,那肯定是不得而立的。 5/6/2007 旧地重游之孔庙、国子监、地坛书市七天的长假,拖到第五天才有了一次出行,还是托了地坛书市今天开张的福。计划路线,重游成贤街的国子监和孔庙,吃饭,然后再去逛书市。 早上十点多才出门,到出了安定门地铁站看到那个安定鼎的时候,已经近十一点了。沿着安定门内大街往南走不了许久,便是成贤街的西口,两年多前的那次偶 入成贤街,却是在东口,这次也算完满地走完成贤街了。街口立有一座牌坊,上书“成贤街”三个金字,饰彩绘,檐下有斗拱。街内绿影婆娑,落在两边的青砖灰瓦 上,在身边不断有汽车驰过的情况下,勉强还能让人感到一二分古老的气息。方前进十数米,便见一施工中的旧宅子,看其施工意图似乎是要将老房开成一临街店 面。宅子的街对面站着一白首老者,看着锤子一下下砸下去、砖块一块块掉下来,良久,转身徐行。我无法窥测老者的心思,但在我看来,一颗无奈的心在我前方慢 慢远去。 向着老者离去的方向,我也继续前行,“国子监”牌坊迎面而来,风格和“成贤街”牌坊是一样的,过了牌坊,便是国子监了,可入眼的却是被施工脚手架包围 着的大门,看来一股奥运的旋风带动了北京市所有的文物单位了,无处不在修缮。无门可入,看来今天的计划是失败了,对着对街的古老的影壁,心中不禁暗叹。继 续往前走,一座石碑立于路旁,这是以前来时已经看过的下马石,上有汉、满、蒙三种文字书写的:官员人等至此下马。过了此碑,便是至圣先师的地头了,北京孔 庙,在旧时也是个有着崇高地位的所在。看着孔庙门口站着几个游客模样的人,心中又生出一点希望。加快脚步至门前,先抬头瞻仰,门上一匾,红框蓝地金字大书 “先师庙”三字,继而往前看,确有人售票,可放眼看去,里面的建筑亦不能幸免于脚手架们的包围。看了看票价,成人10元,学生3元,却不知我这等研究生可 还属优惠之列,上前询问,售票的阿姨竟说“卖给你吧,本来是不行的”。于是我踏进了孔庙。 来之前我一直以为上次到过孔庙,可进了孔庙以后,方才省起上回确只参观了隔壁的国子监。进门便得见一尊先师像,可不知为何,孔老夫子脚下竟放着好些包 装着的香,孔夫子似乎应当是不吃这一套的,而这香倒也确实未曾点燃,不得其解。孔庙里的建筑都闭门谢客,只好打起室外事物的主意,环顾四周,便发现立着许 多巨大的石碑,想起好像听说过北京孔庙现存元明清三代许多科举及第题名的石碑,上前一看,果不其然。石碑上已经留下了许多无情岁月的痕迹,有一些碑已经完 全因风化而无字可考。至于那些有字的,除了晚清的一些,其余的想仔细读来却也是一件颇考验视力的事。不过一路看下来,发现每逢历史名人上榜的,似乎都有人 为的比较明显的记号,或名字周围颜色有异,或名字上有较新的刻恒,或许是之前游客为“便利”后来者而为之吧。更有甚者,一些有记号的名字看来并非历史名 人,或许是其后世子孙为之?宽约一米,高过两米的开始腐朽的石碑上,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个个名字,每个名字能占到的,也只约莫寸宽,可为了这寸许地,为了 “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为了这历史留名的契机,千百年来读书人们却是前仆后继。历史滚滚而前行,当年的飞黄腾达、穷困潦倒,当年的位极人臣、郁郁而终,当年 的衣锦荣归、客死他乡,都已经淹没在历史的巨浪中,今日仅存的,除了汗青所记,更多的人便只此寸许之地了。 初时尚想着将名人的名字都找出来,可坚持未久,便已觉工程浩大而放弃,在这残破的石头上找几个人的姓名确实不易。于是便率性而为,能看到何人便是何 人,不固执以求。在孔庙进士题名碑林中,看到的熟悉的名字有:汤显祖、董其昌、熊廷弼、郑燮、刘墉、翁同龢、李鸿章等。行至一碑前,介绍的牌子上写着本科 三甲第四十名便是袁崇焕袁大将军,铮铮铁骨的广东老乡,不过在石碑上那群残存的文字上寻觅良久而未果。望着那泛着黄的石碑,想着袁督师如何英勇卫国、如何 含冤于天下、如何埋骨忠魂、如何流芳于今日,如今我虽未曾在那行将朽烂的石头上觅得袁督师那寸许之地,可袁崇焕之名却已然是一座丰碑。松柏苍苍的孔庙中, 历史的浪涛已复归于平静,雀儿的声音反衬出一片宁静,这许许多多的名字,已然同着旧的皇朝归于尘土,如今,这里,已经尘埃落定。 移步向北至孔庙之最北,现有一大棚,棚中存放着又一规模宏大的碑林,看了介绍,方知是乾隆时的一个浩大工程——乾隆石经,上书儒家之经典十三经。 殿堂封闭的孔庙,本想可迅速结束参观,事实却是花了不少时间去参观各种石碑。再次走到孔庙大门前准备出去的时候,发现同向国子监的侧门开着,找出门票 看了一下,才发现现在这两处已经合而为一。虽说国子监已去过,虽说国子监亦在修缮中,可一场来到,还是决定过去看看。大殿同样紧闭着,以前看到的那些科举 的展览自然也就没了,倒也让我加快了游览速度,至北边彝伦堂前灵台时,看到台上日晷,在烈日下铁针的阴影已落在午正三刻附近,离旧时砍头的午时三刻已过了 半个时辰,我的游览行程也基本完成了。 依然从孔庙大门出来,继续沿着成贤街向东走,路上又见到了与先前相对应的下马石、成贤街牌坊。出了成贤街,眼前就是雍和宫,一下子从一个安宁沧桑的学 府步入一个梵音缭绕的香火境地,雍和宫不在这次的计划之中,在这里我只充当了一个过客。听说南边过了交道口之后有条细管胡同,胡同口上有一家隆福寺小吃 店,路程不远,而小吃两字又那样吸引着我,遂决定先南下午餐而后再北上淘书。但实际上此次南下,目的虽达到了,却是失望的,曾在网络看到的那些个美味小 吃,今天在这个小吃店里竟都找不到,本还想着再尝一下那个颇喜欢的豌豆黄。末了,只点了一份爆肚、一碗红豆粥再加两个烧饼。烧饼,很普通。爆肚,却是我在 北京吃到的爆肚中最差的,火候太过,肚丝老了,颇有“嚼头”。红豆粥在今天这样的天气吃来倒感觉不错。午餐便这样在失望中完成了。向北沿来路往回走,记起 两年半前的那次,在雍和宫南边曾发现过一家魔术用品小店,当时老板还给我们表演了几个小魔术,便一路想着找过去,一直到了雍和宫,很遗憾地未能找得。 雍和宫的北面,便是地坛公园,今天是书市的第一天,人果然很多。再次询问了研究生可否享受学生票而成功,看来今天这两个地方对研究生比较厚道了。上一 次来地坛书市,晃眼已过是三、四年,如今重游,发现了许多新的因素。那时的书市,基本上它确实就只是一个书市,现如今的书市,俨然已书为主流,附带着其他 五花八门商品的集市,各种手工饰品、皮带皮包就不说了,竟多了许多饮食摊位,书香之余又多了肉香。更另人意外的是,居然还有车展、居然还有一个不知具体内 容的恐龙世界。如今的经济思路,似乎已经迥然有别于三、四年前的思路了。书市里,我只关心书,旁的什么都视其如无物。每次进入有大量书籍的场所,便是我兴 奋而又头疼的时刻,兴奋是为了多,头疼亦如此,不知该如何选择。一路行进,又发现一个与三四年前不同之处,盗版打击确实卓有成效。至中华书局展位,全场五 折,位子不大,人却很多,好不容易挤了进去。库存的书籍,有些是不全的,而且排放也比较混乱,于是花了许多时间,在人海书山间挑了几本感兴趣的:王力主编 的《古代汉语》一套,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一本,陈鼓应《老子译注》一本,《王船山文集》一套。后又在别处购得《韩昌黎全集》与《温庭筠词新释辑评》。满载 而归。 至宿舍,方觉双脚有些许累。 4/25/2007 周日的宗教一日游 上周在水木上看到grape jj游法源寺、牛街的号召帖,于是报了个名,周日与一帮素昧平生的xdjm们一起游览了法源寺、牛街礼拜寺和宣武门外的南堂,中午还在试了下牛街清真美食城,不过吃起来感觉没有什么特色之处。原计划只是游法源寺和牛街,没想到却意外发现附近还有一天主教教堂,于是这一日游便成了宗教一日游了。照片传了两天,总算又能传上来了-__-
第一次和网友一起结伴出游,大家一起旅游的感觉很轻松,没觉得很陌生。 4/15/2007 景山、什刹海独行前几日动了出去走走的念头,于是想着乘周六实现一番,本来想去潭柘寺看看,顺便还能爬山,可不曾想天气预报说周末可能会变阴雨,所以周五晚临时想出另一路线:景山—什刹海。 早上起得不早,经过601和111电车的接力到了景山东门,我向来较喜欢从景点正门进入,故沿着景山东街往南走到前街,景山的南门正对着故宫北大门——神武门。到门前才发现,神武门正在修缮中,心中不禁一叹:今日中轴线之俯视紫禁城难得完美了。两元买了张门票进了景山公园,这价钱着实便宜。 方入南门,便看见迎面一座二层楼阁,传统的朱红门、柱,黄色琉璃檐,有名为绮望楼,却是旧时皇家祭奉孔圣人之所在,唯时日变迁,如今却是一售书画、饰品、纪念物之地。此楼之北面一周、山上有五亭,是为景山五方亭顾名思义,有五座古亭散落在景山之上交相辉映,中央的万春亭位于北京城中轴线至高点,西侧为富览、辑芳二亭,东有周赏、观妙与之相对,每一亭中旧时均供有佛像,分别是万春亭的毗卢遮那、观妙亭的阿閦佛、辑芳亭的阿弥陀佛、周赏亭的宝生佛、富览亭的不空成就佛,这五佛为佛教五方佛——中央大日如来,东方不动如来,西方阿弥陀如来,南方宝生如来,北方不空成就如来。但是除万春亭外其余四处佛像皆在百余年前为八国联军洗劫一空,而万春亭之佛像在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动荡中亦难以幸免,如今万春亭佛像已重塑,其余四亭中只空余须弥座。 我自绮望楼往西,几至尽头,由一小道沿山而上,不远便是景山五方亭之西起第一亭——富览亭,蓝色琉璃筒瓦重檐圆攒尖顶古亭,亭中一方形石须弥座孤零零地围在保护栏之中。虽然亭子经过修缮保护并不显得特别苍老,但看着那方石座,却想起了其他的一些东西,没来由地一股失落,中国古老的文明,在各种内因外因中已经失去了许多,现如今喊着保护口号的是大有人在,但我有时会想到,被保护的东西最终都是会湮灭的,而保护带来的是一段或多或少的时间延长,比之保护,似乎发扬更能延长古老文明的生命,正是所谓的户枢不蠹、流水不腐。结束了思绪的跑题,穿过富览亭便已看见辑芳亭,站在辑芳亭边,已经有极阔的视野,紫禁城、北海,甚至于远处的央视电视塔乃至于西山群峰,尽入眼底。沿着松柏遍布的山道继续向上便是中轴线之万春亭,未至亭前已见人头攒动,可见中轴线至高处的名气颇大。而我亦未能免俗,站在中轴线上,向北看去,不远处的地安门巍巍立于车水马龙之中;绕至南面,故宫建筑群豁然排开,一片黄色琉璃海洋在阳光中闪烁着,不知明清时的帝皇在此俯视紫禁时会否有种气吞天下的感觉呢?但今天我看来,在一片恢宏的气势中,却冒出两个破坏因素,其一即我入门时所见的修缮中的神武门,因为外表为修缮的架子所覆盖而有损视觉,然而这个因素却只是临时的,修缮完后自然还一个气派的紫禁北门;至于第二个破坏因素,想来却是有种心痛的感觉,放眼望去,一片古建筑之中,竟然在西南方向突兀地生出一个银光闪闪的“蛋”——我们的国家大剧院,与眼前的古色古香格格不入!我不懂风水,不知这个特殊的建筑对故宫格局有何影响,但我站在这景山之上看来却极不顺眼,奈何这也已成现实。万春亭中座北朝南供着一尊庄严的毗卢遮那佛像,双目睁开、手结毗卢遮那印,在威严中竟似有几分和蔼。我立于佛下,听着佛侧不断播放着的梵音佛语,我向来认为听佛经唱诵有净化心灵的功效,曾经在一段心情紊乱的时期找来一些心经、大悲咒的mp3,有梵音也有汉语,每每听完都能使杂乱的心绪归于宁静,尽管我并未研究过这些佛经中的具体含义,但想来是这唱诵之中的音律蕴涵着心理治疗的效果罢。此时此刻于万春亭对着佛像不禁在心中道了声:佛祖慈悲。 万春亭往东再过两亭便到了景山东麓,又是一个引人驻足之处,不为别的,却只为了明朝那位有心而无力回天的末代君王——明思宗朱由检,亦即为世人所熟知的崇祯皇帝。一棵歪脖子树,两块石碑,在这里向后世诉说着一个九五至尊的无奈。 离了景山,景山公园其余各处便是走马观花,我很快便绕了一圈从东门出去,步行至地安门西大街的日昌餐馆吃了午餐。虽已中午一点多,但这名气颇大的粤式茶餐厅仍然客满,领了个号等了十几分钟才有位,一个人独占了一张四人桌,对那些仍在门口排号的顾客不敢多看。向服务员点了一杯鸳鸯一份腊味煲仔饭,等了半个小时终于把煲仔饭端过来,分量很大,味道也很香,确是在北京吃到过的最美味的煲仔饭,但较之印象中以前在家乡吃到的,似乎还有所不及。 慢悠悠地吃到两点半左右才鼓着肚子从日昌出来,过了马路便是荷花市场,为了避免那众多酒吧的过浓厚的商业气息,我沿着前海南沿向银淀桥进发。什刹海之前已经来过几回,但一人到此却是头一遭,看着眼前的一湾碧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光,暖风不时地邀着绿柳翩翩起舞,夹杂着一些花草的香味,很容易就有了心旷神怡的感觉。我驻足湖畔,沐着春风,望着湖中小船与绿柳下的双双对对,如果能携上心爱的人在这样一片春光中漫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,想着自己独行走京城,不禁自失一笑,继续轻快前进。片刻便到银淀桥边,桥边便是小石碑胡同,经过小石碑、大石碑、烟袋斜街东口,我走到鼓楼前,绕着鼓楼和钟楼走了一圈,身旁不时有浩浩荡荡的胡同游三轮车队经过,乘客多数是外国游客。晨钟暮鼓,如今周围却令人感觉一片乌烟瘴气,中国人很聪明,经常能充分利用各种条件来发掘商机,于是乎这钟鼓之畔便充满了令人憋闷的喧闹,我不想多留,匆匆绕完一圈拍了几张照片,便又回到烟袋斜街。烟袋斜街中小店林立,我无意于这些种类繁多的商品,只当了一回过客便从烟袋斜街进入了鸦儿胡同。沿着历史悠久的胡同走了一小会儿,广化寺出现在眼前,然而适逢寺前施工,难以驻足细看。过了广化寺我又从侧边的小胡同回到了后海边上。想起方才胡同之行,有一胡同壁上的标语记忆犹新,“保护发展创新”,但令人尴尬的是,在这标语附近,那些本应是四合院的地方,却成了一片片建筑工地,或许是我理解错了,那道标语应该是“保护‘发展创新’”。此后我沿着这一片海子一直走到了西海,途中经过摄政王马号、醇亲王府、宋庆龄故居,还在路旁见到几只可爱的小狗。西海的最大特色是垂钓,从东沿到北沿,几乎一路都可以看到垂钓的人们。比起前海和后海,西海这边远离了众多现代娱乐意识,不得不说更添了几分宁静。正走着,忽然一个拐弯离开了西海,却已发现前边便是这宁静朴素的尽头,迎面而来的是二环上的高大立交桥——一个现代化的世界。正想结束今天的行程,却又在二环边上发现一个去处,汇通祠、郭守敬纪念馆,行至入口处,只得一纸贴于售票窗前:本馆自今日起闭馆修缮,年月日。说是闭馆,却是大门敞开,于是移步而入,至一小山前,路分而为二,一支沿小山而上,一支绕向山后,我择了上山小路前进,便看见山上在那苍苍树枝后露出一片红墙,沿红墙寻得一门立于松柏之间,白框朱门,门扁上书三字“汇通祠”,门侧还立着两只小巧的白色石狮子,可能由于闭馆,门紧闭着,我于是绕着小路继续前进,不久路已至尽头,便逐级向下而去,竟又到了西海边上,湖中近岸处散落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假山石,中有一方台,赫然立着一指点江山状的石质人像,想来便是那位元代的杰出科学家郭守敬。沿路而行,便是方才进来时的分支处。 出了汇通祠,便沿着二环西行至新街口,再由新街口绕道西直门,一路步行回到宿舍,途中顺道到新开的味多美排了半天队买了两盒老婆饼。进了宿舍,已是斜阳将尽时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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